最后又被那种强烈的感觉给拉回来。
她连做梦脑子里都不断想起噗呲噗呲的水声。
实在受不了了,她崩溃地从床上坐起:“该死的,好吵!”
同一间房,正在更换衣服的男人停了动作,他回头看她:“抱歉,我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了。”
经过一天一夜之后,池溪对沈决远的态度不得不发生一些微妙的改观。
都怪那个娃娃...
她心想。
现在的他似乎恢复正常,领带挂在衬衫领口下,还没有系上。
池溪抿了抿唇:“我没有说你...”
他的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是她...做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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