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之后,她先是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抱着枕头激动地滚了一圈。

        脸埋在枕头上,心里想的却全部都是那天在车上时,整张脸让人窒息的包裹感。

        小的时候许愿爸爸妈妈可以陪在她的身边,长大之后妈妈去世,爸爸也早就成为了别人的爸爸,她认为生日许愿根本没用,之后过生日就再也没有许过愿。

        不过现在。

        有奶便是娘,男妈妈又怎么不是妈妈呢。

        嘿嘿,嘿嘿嘿嘿,吸溜吸溜(^??^)

        不过池溪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些,她总是隐约地不安。

        沈决远的傲慢给她带来的心理创伤对她这个窝囊本性来说是非常顽固的。

        除非她百分百确信,沈决远不会重新变回之前那样。

        对她充满傲慢的厌恶与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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