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决远,疾病也无法控制他的身体。他拥有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权。
想到这里,她不甘心地深深呼吸,身体的所有肌肉因为她的情绪瞬间紧绷。
男人不受控的低‘嗯’一声,他弯下腰来,用胸肌蹭她的后背,然后捏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扭转脑袋。
他咬住她的唇,双唇激烈的拥吻,他比起含蓄的亲吻显然更喜欢淫靡的湿吻。呼吸和津液在唇齿间互换,粘腻湿重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他的舌头肆意地在她唇舌间搅弄。
牙齿咬着她的舌头,强硬却注重力道地扯了出来,最后含在自己的口中吮吸。舌尖抵着舌尖,来回扫动,最后再大口含吮。
池溪的嘴巴被迫张的很大,舌头被别人褫夺,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地流了出来。眼睛甚至都翻起了白眼,一副被亲爽的窝囊模样。
她想,他肯定不是处。否则为什么这么会接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决远终于放过了她那张被吮吸到红肿的唇。
他重新按着她的腰,让她去看车窗。
车子的震动吸引了狩猎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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