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软硬适中的陷入感,居然让她在清醒之后产生了一种失落的不舍。

        又是做梦吗。

        最近做梦的频率好像更高了。

        池溪回来这些天没有联系过父亲,她以为对方得知她回老家的消息会主动联系她。

        但是没有。

        甚至连以往一个月固定三次的通话都没了。

        不过也是,人家现在家庭美满,联系她做什么。估计在听到她离开北城后,松了好长一口气。

        池溪如约去见了那个相亲对象。

        本人比照片上更加端正一些,短发梳的很整齐,戴着一副银色眼镜,镜片有点厚。

        或许是担心她嫌弃自己的视力度数,男人急忙解释:“我的近视度数虽然有八百度,但我是后天近视,不会有很大概率影响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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