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尝试着去感受他的生活,慢慢去了解他,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岂止天堑。
她的暗恋就是一场令人发笑的奢望。从暗恋到放弃,池溪始终都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
她害怕等来‘发癔症’‘想和她父亲一样攀高枝’‘不自量力’‘喜欢别人之前为什么不先看看自己’这样的言论。
然而现在,池溪看着那张写着她和沈决远姓名的订婚请柬。他们的名字挨在一起。
她不清楚故事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走向。明明不久前,这个男人拒绝让她上自己的车,在公司将她的策划案毫不犹豫地扔进碎纸机。
他在做这些事情时,冷淡到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如果你一直以这个水准工作,我会考虑将你调到清洁岗。”她最后一次将策划案交给他,男人只是翻看一页就扔了回来。
他眉头微皱,眼神冰冷。
池溪与他隔着一张办公桌,他坐着,她站着。
但她仍旧有一种自己正被居高临下审视的恐惧与压抑。
她知道,沈决远并不是在针对他。他的高标准一直都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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