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一笔数额很大的封口费,希望池溪妈妈能够将这件事永远藏在肚子里。

        妈妈最后只是将那笔钱狠狠砸在了他脸上,并让他滚。

        她生下池溪,不是为了拿她当把柄来要挟谁,或是从中获得利益。

        她恨池溪的父亲,但她爱池溪,因为这是她第一个孩子,也会是她唯一的孩子。

        她是在妈妈的期待中出生的,而不是父亲的嫌弃。

        只可惜,池溪性格里的窝囊还是随了她父亲。

        基因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面对这种既定的事实,池溪只想叹气。

        如果她更像妈妈一点,现在是不是就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害怕?

        她又想到自己屁股上零乱的巴掌印,有些甚至不止是在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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