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攥紧裤子,警惕地询问他:“你..你漱口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从盥洗室内走出来,“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她手背上的输液针沈决远已经帮她拔了,睡了一觉后,她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嗯,好多了。谢谢你。”她道谢的同时,整个人还是十分警惕。
老天爷,她之前就是烧迷糊了随口一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娃娃这么灵。
“那个...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
沈决远没有理会她的话:“裤子脱了吧。”
“什....什么....”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池溪有色心没色胆,虽然在脑子内和梦境里,早就和沈决远尝试过所有的体位,甚至还发掘出了不少现实中根本无法实现的高难度姿势。
身体早就自发成为了他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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