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桥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

        她当然不会往心里去,她连往心里去的资格都没有。惹到她就像是惹到了软柿子。

        池溪什么也没说,吃完饭就回了房间。

        她很想哭,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本来就让她在这里生活的小心翼翼。她生怕得罪了他们任何一个人。甚至连佣人她都百般讨好。

        一开始他们还会感谢她,最后慢慢地形成了一种习惯,对池溪的帮助感到理所当然。

        帮忙炖个汤,帮忙拖个地,帮忙修剪下花枝。

        他们使唤的得心应手。

        再或者,让她帮忙送杯咖啡。

        好比此刻——池溪端着那杯咖啡站在三楼的书房前已经五分钟了。

        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那个人没什么好怕的,他只是对自己冷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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