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觉得自己完蛋了,她为什么要突然改口,现在把一切说开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她等来的不是沈决远的质疑,而是他温和的反问。

        “我....”池溪的犹豫不是在犹豫她喜不喜欢沈司桥,而是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开口坦白一切。

        酒精的确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胆大者怯懦,同时也能让怯懦者大胆。

        池溪不解地歪了歪头,脑子是怎么想的,嘴巴就怎么说出来了:“所以,你在吃醋吗,吃我和沈司桥的醋?”

        沈决远的手边放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沿着那只锤纹磨砂的玻璃杯杯口轻轻打着圈:“吃醋的前提,是建立在亲密情感联结的关系下,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好吧....”池溪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尴尬,她微醺地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沈决远的喉结却因为她的回答滚了滚。

        像呼之欲出的心脏,顶着那一层薄白的皮肤,弧度危险而性感。

        “是,当然是这样。”他也点头,语气加重地将她的话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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