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想,沈决远对于伯父伯母的尊敬完全是基于他自身的教养。

        他给她的感觉总是很奇怪。

        比起严肃古板,冷血无情似乎才是他真正的底色。

        清洗鲍鱼时需要先将里面的水分挤出来,当手指挤压在上面的肉时,看着咸腥的海水一点点流出来,流满她的掌心和手指。不知想到什么,池溪的脸突然一红,将手中的海鲜重新放回盘子里。

        吃饭的时候除了郑伯母偶尔会说上几句表达关心的话之外,沈决远全程都表现的很冷淡。

        偶尔点点头,也算是给过回应。

        池溪偷偷抬头瞥了一眼,虽然沈决远还是那副喜怒不显的神情,但她依稀能够感受到,他因为这份关心而产生的微妙不耐。

        只是在他绅士优雅的表象下,这份不耐得到了很好的克制。

        郑伯母希望能给他寻门好亲事的原因也是希望他能因此留下来。

        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性,也知道旁系那一支一直盯着沈家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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