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让她枕在自己膝上,低下头拨了拨她柔软的长发,如果这里有镜子,祂就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表情是多么平静,甚至称得上有些温柔,淡化了祂身上冷戾的杀气。

        “谁敢威胁你,我就杀了他。”祂平静地询问,“好吗?”

        “因为威胁你的,觊觎你的,用那种目光看着你的......只能有我一个。”

        空气是平静的,熟睡中的人类当然不可能给祂任何回应——如果江矜月醒着,那祂觉得她的回应可能是给祂一巴掌。

        “呵。”

        透明的附肢溜进了小院中,在里面翻翻找找,但小屋太破旧了,杂乱而落满了灰尘,唯有木床上沾着油烟味道的床单和被子够厚,但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邪神丢下了,那上面沾上了那个丑陋男人的气味,令人作呕。

        很快,附肢们就想通了,它们钻进正在撕咬尸体的狼群,抓住半个已经血肉模糊的身体部分,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皮包。

        触手们十分嫌弃地拎起浸透了鲜血的包,从里面抓了一把还没沾上血的现金出来。

        很快,车辆便向前开动了起来。

        这一次被抛在车后的,是狼群和已四分五裂的尸体。再过一段时间,等到开春时男人才被路过的人无意中发现,尸体早已经被各种动物和虫鼠啃食得斑驳腐烂,白骨秃秃,甚至连死因都找不出来了。警察拉起警戒线,收敛尸体时却无意中发现了其下的土地松软凸起,似乎还埋这什么东西。

        最终人们在这颗树下发现了十一具尸体,又在荒废的院落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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