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眉峰一蹙,骨节叩桌案的动作陡然停下。
他抬眸,声音冷冽:“何人在外喧哗?”
昭阳郡主掌管后院,后院的丫鬟仆妇贯来有些散漫,他心知,但没有必要为这些琐事责怪昭阳郡主。前院都是他的人,第一次这样没有规矩。
“听起来似乎是两个小娘子的声音。”
底下一面膛黝黑的武将凝神静听,忽然哈哈一笑,朝上方的霍承渊拱手。
“嘿呀,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看来即使英雄如君侯,也躲不过风月债。”
他听不大清楚,隐约听见是两个年轻小娘子,在为君侯争吵。
武将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仗,指不定哪日就见阎王爷了,大多不拘俗礼,在营帐里喝酒时也常把□□里那点儿事拿到台面上,当做下酒菜。是以此话一出,原本肃穆的书房轰然大笑,全然没人注意到君侯阴沉的脸色。
“够了。”
霍承渊的声音似淬了冰,沉声道:“书房重地,诸君在此喧哗取笑,成何体统。”
如沸腾的油锅骤然被泼下一盆冷水,周遭的空气霎时凝滞下来。文臣们眼观鼻,鼻观心,稳坐钓鱼台。武将们个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什么时候跪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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