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面露疑惑,“君侯何出此言?”
她身有旧伤,身边还有一个比老婆子还要唠叨的阿诺,深秋就开始在房里点炭火,直到开春,她晚间几次热醒,阿诺才依依不舍地取走炭盆。
尽管迦叶住持说她的腕骨非神医在世不能医,她依旧每个月勤勤恳恳去香山寺,风雨无阻,她比谁都爱惜自己的身子。
霍承渊把她的手包裹在粗粝的掌心,握紧,又松开。
“手如柔荑,指若削葱。蓁姬的这双手,极软,极美。”
他突如其来的夸赞,蓁蓁难免想到了某些时候。她双颊微红,垂首嗔道:“君侯,青天白日呐。”
霍承渊挑眉,他这回可没什么不正经的心思,不禁莞尔:“想什么呢。”
他道:“本侯花了多大的代价,日日命人用牛乳、朝露,花瓣浸泡,真金白银养着,可不是为了让你去土里刨弄。”
蓁蓁迷惑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甚是惹人心怜,霍承渊不由放轻了语气。
“我知蓁姬心善,连天上飞的鸟雀也要照拂一二。”
“可那终究是些畜生,与人……落叶归根不同,实在不忍心,叫下人处理就是,不必你亲自动手。”
蓁蓁原本漫不经心摆弄他袖口的手瞬间绞紧,她似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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