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请回罢。”
蓁蓁不想跟这个天真的娇小姐再纠缠,下了逐客令,身后的阿诺更是脸色发黑,这位陈小姐看着羸弱可怜,竟如此出言不逊,要不是夫人没发话,她都想叫人把她叉出去。
陈贞贞骨子里的清高,被这样驱逐也落不下面子,她冷哼一声,“孺子不可教也!”当场拂袖而去。蓁蓁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小口抿茶,直到茶盏见底儿,才慢吞吞掀开珠帘回去。
寝房内,霍承渊正双腿交叠地斜靠在窗边的软塌上,手持一本《四民月令》,藏黑的绸裤扎在腰间,精壮遒劲的胸膛上刀剑疤痕狰狞纵横,令人望之生畏。
蓁蓁随手拔下珠簪,绸缎般的乌发散落在身后。她褪去绣鞋,轻手轻脚上榻,双臂缠上他的健腰,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前。
方才她替他纾解了几次,这会儿霍侯正是清心寡欲的时候,她倒是不怕。
软塌窄小,平时只是供蓁蓁临时小憩之用,霍承渊肩宽腿长,一个人就把软塌占的严实,为了不被挤掉下去,她只能整个人伏趴在霍承渊身上。纤腰雪肤,紧贴着硬实的肌理,纤柔的像他怀中的一株白芙蓉。
霍承渊扫了她一眼,习惯地抬起手,抚摸她乌黑柔顺的青丝。他的指节坚硬有力,蓁蓁想起方才被他这双大掌钳制的恐惧,连忙开口,“君……君侯。”
她顿了下,玩笑般道:“可不必叫府中的医师日日来妾这里了,都怠慢了客人。”
她在他身上不安分地乱蹭,霍承渊把手中的《四民月令》搁下,一把捉住她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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