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车间的赵伯,你应该有印象。”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他想买你爸货车司机的工作。愿意出700块钱,有了这钱,你爸医药费也有着落,欠大家的钱也不用担心了。”
万山红闻言,脑子有点乱:“这……”
卖工作这事儿对她来说有点太大了,这么多年,她们全家就靠这个过日子。
她隐隐感觉心慌,又说不出在心慌什么,周婶这个债主期待的视线好似有重量,压得她胸腔发闷,呼吸发紧。
屋里一时沉默,只剩下外头越下越急的雨声。
周婶看她面色忐忑,犹豫不决,开口还想再劝。
里屋的门突然推开。
“周婶。”万山晴穿好衣服推门出来,先打了个招呼。
也打断了来人的游说。
时隔多年,眼前人的面容依旧清晰且深刻。年少时那段充斥忐忑、慌乱、无措、窘迫的时光,或许对十几岁少未经事的女孩子来说,真的太深刻了。
煤炉上的水壶温着,客人面前也摆着两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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