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沉默下来。

        他理应说这些都是权宜之计,但他话到嘴边,竟开不得口。

        顿了顿,他只道:“我知晓你们在北魏有暗桩暗营,他们五人若无人护送,光靠几条腿根本回不去中原,若是可以,还望诸位能护卫他们平安回去。”

        黑衣人静默一瞬,似是不愿同他再多言,只是含沙射影道:“若他们不曾背叛南梁,我们必舍命相护。”

        眼看着他们有分开的意思,胡葚先他一步回了营帐,缩在被子里装睡,而谢锡哮则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躺回来很快便喘吸平稳。

        可胡葚却有些睡不下。

        也不知是不是有孕的缘故,她有时候会胡思乱想,从前不曾细想过的事,在此刻尽数冒了出来。

        比如,谢锡哮回去后,是会安心被收降伏,还是会无后顾之忧后,想尽办法逃离。

        那她和孩子呢?好像对她最好的路只剩下一条,那便是谢锡哮安生投降,然后好好在草原上过日子。

        她心境难平,翻了个身,实在是没忍住,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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