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看着她闭着眼,对面前的羊汤连看都不敢看,不由得蹙眉道:“都几个月了,怎么还在害喜?”
胡葚埋首在屈起的膝头上:“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也没怀过。”
说着,她抬起头:“你呢,你之前有过孩子吗,她们有孕时是怎样的?”
谢锡哮垂眸看着碗中的羊汤,冷声道:“没有。”
他面色沉沉,很是不愿说这种话。
当年出征前,他不曾娶妻纳妾,爹娘总因此絮叨他。
如今他困于敌营,所有的初次都被她强占去,果真随了她的意有了孩子,可有朝一日他回了京都,该如何告知爹娘?
谢家他这一脉,从祖父开始便子息不丰,如今他终于有了长子,生母却是北魏女子,大逆不道四个字早刻在了他身上,洗都洗不去。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再继续行军时,看着胡葚正盯着马发愁,他又是叹气一声:“过来。”
胡葚缓步挪到他面前,却见他一脸的不耐,俯身下来抱着她的腿弯处将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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