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都碰不得了?”
“不是。”胡葚跪趴着离他远些,坐在地上大喘气,“你身上有血味。”
谢锡哮盯着她,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只觉既棘手又头疼。
营帐之中陷入安静,好半晌,胡葚才缓缓开口:“是我阿兄给的兵符,有一些人能让我调遣。”
谢锡哮闭着眼没说话。
难怪。
看来拓跋胡阆也并非全然不顾她,还知晓给她兵傍身。
她又该对她那个兄长唯命是从、死心塌地。
胡葚缓和的差不多,起身去拿些青稞来煮粥,而后她同谢锡哮对着咽了下去。
胃腹里面被填满,他身上染血的东西也都扔到营帐外去,伤口的血也不再往出涌,胡葚终于能躺到他旁边,安安稳稳睡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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