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安静的只剩拨动雪水的声音。

        谢锡哮说完这话便将视线移开,自顾自清洗着伤口。

        胡葚却是想也没想便道:“当然啊,要是阿兄打不过他们,我早就被他们抢走了。”

        谢锡哮手上一顿,又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她已经从怀中拿出帕子,撕开来将他的伤口缠上,再开口时带着些语重心长的意思:“没有力气的人,在草原上很难活下去的,尤其我们的娘还是中原人,所以阿兄一定要很厉害才行。”

        她将帕子在伤口系一个很紧实的结扣,而后抬眸冲着他笑,循循善诱道:“等你打了胜仗回去,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你,日后阿兄怎么护着我,也会怎么护着你。”

        她有了上次的记性,可不敢随意说攻入中原的事,只盼潜移默化叫他听阿兄的话。

        先有了忠诚,学会听命,日后才能为可汗与阿兄驱使。

        可谢哮锡闻言冷嗤一声,只面色不愉地说了两句话。

        “我用得着你兄长护?”

        “这帕子为何这么眼熟,擦血的那条?”

        胡葚被他深邃危险的视线盯得喉咙咽了咽:“是啊,就是你打了耶律坚那日,手上粘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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