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却没有回答她,反而起身坐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又在捧着卷轴看。
再后来,胡葚便没那个精力去等他的回答,头一偏便睡了过去。
如此又是生生煎熬了两日,她才渐渐恢复精神,她长了记性,不再为了追谢锡哮的马策马紧跟,只尽可能离他近些,再不济也不要叫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身上的兽皮衣也是穿了好几层,帽子从来不摘,只露出一双眼睛,生怕再吹得生了病。
就是会惹得谢锡哮蹙眉上下打量她好几眼:“至于吗?”
胡葚忙不迭点头,还弄了个新外氅往他身上围:“你的伤还没好呢,也得小心。”
谢锡哮身子向后撤,抬手拦住她不让她靠近,虽略带嫌弃地看了外氅一眼,但还是收下系在身上。
这才对嘛,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与自己身子过不去。
一路赶到与斡亦交界,骑马行了大半个月,胡葚觉得这还算是快的,她记得年少时走这条路,漫长得让她似长在了马背上,眼前路茫茫空旷得让她感到恐惧,如何也到不了尽头,好似天地间只剩下她与阿兄两个相依为命的活人。
路上耶律坚只算是半个同行,带着一半的人比他们要走得快些,直到比他们先一步到了驻扎的营地,才算是到了他们的地盘。
胡葚跟在谢锡哮身后一起踏入时,觉得营地中所有人都似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虎视眈眈盯着他们,耶律坚更是在其中与同旁人笑得熟稔又张扬,鲜卑话从他们口中叽里咕噜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嘴里含了半个耗子没吐出去。
其实她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这样囫囵说话,好像如此就能彰显得他们特别有男子气概一般,但实际上卓丽那个五岁的小儿子都比他们吐字清晰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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