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跳着,便开始依次走到众人面前,或敬酒,或是更亲近,待转到谢锡哮这里,作势就要往他身上来靠,被他抬手制止。
老可汗见状,抬了抬手,他身侧的大臣便替他道:“谢将军身边没几个人伺候,不若把她收回营帐暖榻罢。”
谢锡哮没立刻回答,只是落于膝头上的手紧紧攥起。
胡葚离得他很近,似能感受到他在挣扎、在犹豫,也正是在这时,那女子又转了一个圈靠过来。
谢锡哮终于开了口:“多谢,不过不必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是终于做好了决定,抬手一把扣住胡葚的手腕。
胡葚还懵着,但下一瞬已经被他扯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很得我心。”
胡葚背对着老可汗,瞧不见上首人的神色,只因这骤然的亲近下意识攥住谢锡哮的袖口,看向阿兄时,正对上他赞许的视线。
她喉咙咽了咽,没动弹,就这么在谢锡哮怀中老实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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