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管你的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这是我阿兄擒回来的人,我才最应该管他!”
胡葚撑身起来,瞪着这两个人,既是生气又是因使了力气,她呼吸有些急促,转而垂眸看见她身下的谢锡哮。
他面上紧绷着,深邃的双眸含着怒意,方才她揽过去时,亦感受到他身上力量,着实有些心惊。
他身上还带着伤,两个人都不能擒住他,她一个人怎么把酒给他灌进去?
情急之下,她生出来个主意,忙对着古姿娜也道:“快给他绑起来,若是跑了出去,你们谁能承担这个后果!”
娜也是个憨的,被吓两句当即便拿起一旁的绳子,古姿却不肯,抬手就推胡葚一把:“凭什么听你的!”
“好,那就不绑,我这便去禀报可汗,你们险些将他看重的良将勒死,让他这一年来的心思毁于一旦。”
言罢她起身便要走,古姿这下是慌了神,不情不愿去拿绳子,但嘴还硬着:“去就去,我不怕你!”
胡葚暗自松了一口气,起身下踏让出位置来。
谢锡哮后背的伤被压住,方才又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即便是再要反抗,也架不住两个人头尾的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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