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则老实道:“叫温棉,温暖的温,棉花的棉。”
宫女一齐回主子话,说的还不齐,这要是让姑姑知晓,免不了一顿簟把子,两人的脸瞬间白了。
昭炎帝倒没发怒,只问道:“往日都是和玳两个敬茶,今儿怎么是你们?”
和玳是那姑姑的名字。
皇帝的语气听上去似是不虞,好像不满她们俩侍候。
娟秀吓的牙齿打战,吭不出一个字来。
温棉连忙顶上:“回万岁爷的话,方才太后娘娘遣人来,寻那姑姑说话,奴才们跟着那姑姑学了一个月,虽已竭尽全力,难免不足。
手艺不当之处,请万岁恕罪。”
她心说,自己猜的果然不错,皇帝就是在问那姑姑踪迹。
昭炎帝摸着佛珠,面前的宫女低着脑袋,他看不见眼睛,也就无从得知她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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