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姑叫她们去里面屋子放行李,温棉和娟秀走进屋子,东西两边靠墙,各放两张床,西面的一张床上已有了铺盖。

        娟秀径直坐到西面的空床上,冲温棉笑:“小棉子,这儿风大,不比你那边避风,你就在暖和处睡罢。”

        温棉无所谓睡哪,在东面靠窗的床上铺好铺盖。

        风从窗子缝儿往里吹,她心想得熬点浆糊,找几张废纸糊上窗子才好。

        把行李放下,两人又去见那姑姑。

        敬茶上原有四个有品阶的宫女,如今只剩下两个,她们就是来补缺的。

        那姑姑领头,她们都得听她的。

        那姑姑很少说话,跟她们同屋的宫女叫秋兰,与那姑姑一边大,更沉默寡言。

        只初见面时张了张嘴,其余时间温棉都怀疑她是个哑巴。

        御茶房每日静得很,只有翻茶叶的沙沙声和水开的咕嘟声。

        那姑姑就是教导她们,声音也很轻,宫里忌讳大小声,乾清宫的要求更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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