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龙床只剩一步之遥,几乎能感觉到从他身上炽热体温才停下来。
皇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身影,心头那股躁动更甚。
他只觉得她还有些远。
怎么近才好呢?就应该叫自己搂在怀里,严丝合缝,两人不分开才好。
脸上莫名泛起一丝热意。
他暗骂自己荒唐,又不是未经人事的青头小伙子,怎的事到临头竟然还羞起来。
又暗自庆幸没有掌灯,保住了为君的威严。
昭炎帝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温棉交叠在腹部的手腕。
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温凉,如羊脂白玉一般。
温棉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在他身上,她脚底擦着地毯,腰背用力,到底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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