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他跳的。
她颤着眼,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察觉倒在自己身上的姬玉嵬在哭,下意识抬手去摸脸。
这次手轻而易举抽出,让她摸到自己脸上都是泪水。
再眺目乜斜,见少年面绯睫湿,吐着一点红软的舌头在唇外边流泪边喘气,犹如被人弄过就丢在旁边的不要的玩物。
她脸上的湿泪都是姬玉嵬的。
他强亲她,自己却亲哭了?
邬平安看了他一眼,头麻得仿佛要炸开了,烧热着脸推开他就慌乱坐起身。
她脑子乱得不行,想走,没有察觉在抽出手的刹那,伴随着紊乱古怪的心跳也在逐渐恢复平静。
绢绸杂裾的袖口本就宽,姬玉嵬轻而易举勾住她的袖口,湿朦朦的黑空眼珠如隔着雾觑视她,不紧不慢地坐起身,与她平视,薄艳红唇沙哑地吐出她的名字。
“平安。”
邬平安动也不敢动,唇上仿佛还有他用舌舔过的湿感,心里紧得喘不上气:“刚才那个……”
她尚且在斟酌言辞,姬玉嵬已先她出言:“刚才是嵬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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