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日她做工,阿得从不出现在别人眼前,没人知道她和阿得共用一个身份牌,而邬平安也不知他家女郎是谁,也同样不知阿得是否有见过什么贵族女郎。

        她矢口否认,中年男子却微笑着,招来一颤巍巍的侍女。

        侍女飞快地看了邬平安一眼,浑身抖动着道:“就是她。”

        “阿得姑娘,是你,吾家女郎与阿得姑娘分开后就莫名丧命在妖兽的齿下,而你,也从那日不曾出过门,如斯反常,五郎君道现在要亲自见你。”中年男子面呈遗憾,仍维持着文人般的风度。

        邬平安连跑都来不及,被中年男子身边的下人五花大绑起来,打算‘请’她去见主人。

        而邬平安看着那名侍女,恍惚中似乎记起来了。

        侍女便是前不久,匆忙出现在杀阿得那贵女身边的人。

        原来是那贵女莫名死了啊。

        邬平安第一反应是出了口恶气,随后才想起来问是哪家的贵女,要见她的五郎君是谁。

        她猜测这位五郎君应不会是大恶之人,以东黎朝遗风,贵族要杀个贫民两唇一合,不会亲自来见她,说明应是讲道理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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