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男人拿了三千两离开后,薛瑛已经做好准备,等他下次来,她就和他鱼死网破,也绝不愿意一直任人摆布拿捏。

        然而,好一阵子,那男人都没有再出现过。

        薛瑛心里有些不安,还遣院里的奴婢去打探过,都没有那男人的消息。

        他不见了,薛瑛并不觉得他会良心大发放过自己,这种人的贪欲是喂不饱的。

        那把悬在头顶的刀摇摇欲坠,薛瑛几乎预见它下一刻就会落在脖子上。

        她已经没有退路,原先打算勾搭个有用的书生,可是失败了,之后也再未找到像齐韫那样的人。

        凭她的样貌,没了侯府庇护,最后能落得个什么结局可想而知。

        美貌若无身份地位傍身,同催命符没什么区别。

        薛瑛病殃殃地躺在家中,无力再去思考这些事情,静静地等待属于她的判决。

        她许久不出门,家里人都觉得不对劲,二小姐乖张的性子好像收敛不少,就连京城的那些商铺老板都念得很,出手最为阔绰的薛二小姐都已经许久不来散财了。

        薛瑛忧思过度,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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