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盛越阡毫无保留的真诚,开始为自己的利用感到歉疚。

        不是因为自己受伤感到疼痛而难过,而是因为共情原身她这糟糕的原生家庭而难过。

        她原先所表现的一切都让原身觉得,她很爱自己,强大又理性,无论什么事都影响不到她的情绪。

        但好像不是的,她不在意任何,包括她自己。

        这几日在医院换药时候,她看得都觉得痛,可时云岫眼睛都不眨一下。她会治疗会按时用药,更多是因为出于要照顾好这具身体的责任感。

        换药、上药这些事情,在时云岫眼中是一道必要流程而已,变成她日常生活中多出来的一件、划入她该做的事列表中。

        一切都跟往常无异,无论是外在神情还是内在精神负担。

        就好像……对痛苦没有感知一样。

        这明明是好事啊,为什么原身会这么难过呢?

        这真的是好事吗?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因疼痛流露出的难耐痛苦。没有喜怒哀乐,对什么事都淡然处之,像是被装上了一个发条,不断按照精确的程序行事。

        像闪烁冷色金属光芒的机器人维修自己暂时损坏的部件一般,修好了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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