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完全失去行动力后,时云岫才脱力地往后推了推,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放空般望向天花板,雨似乎停了,外边天也没先前那么暗了些,但已是傍晚时分,仍是昏黑。

        视野里是高档梨花木雕刻的吊顶,其下是被雨后微寒的风吹得有些摇摇晃晃的水晶灯。

        视野有些眩晕,目之所及开始旋转扭曲,她有种那个水晶灯摇着摇着,马上要掉下来砸到她身上的感觉。

        时云岫强迫自己撑住,她攥紧自己的指尖。脖子、头皮现在是火辣辣烧着疼。

        时云岫从刚穿过来第一天洗澡时就有发现,这具身体上一些或新或旧的伤痕。有的早已结了疤,有的是淡淡紫色或绿色瘢痕状的淤青。落在偏苍白的皮肤上,这些看似不大不小的痕迹,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本身就是病弱体质吗?那还要忍受这些,怎么撑过来的。

        时云岫蹙起眉,有些疼,应该是刚刚争执中被女人衣服上边缘锋利的装饰品给剐蹭到了。

        不可以……晕过去,她咬着牙想稍微支起身,伸手去拿被扔在一旁、离她有些距离的书包,身体趔趄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够不着。

        不行,就算拿到手机,她也没有力气说话。

        许是好不容易从极度绷紧、高度防备的情绪中松懈下来,加上肩胛骨的伤口愈来愈疼,时云岫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像是要被渐渐抽走一般,呼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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