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具体的她,又是怎样的?
她到底……是谁?
抽离出来,时云岫不断告诉自己,平静下自己略微波动的情绪。
“……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脏我的眼。”
时意诗似负面情绪发泄地差不多了,看时云岫苍白几欲昏厥过去的脸,她的手稍微松了松。
就在这时,时云岫的指尖稍稍蜷缩了下,终于恢复了力气。
她大口地喘着气,暗暗调整好姿势,趁时意诗没注意,用尽全力将她撞到在地,抬腿压在她身上。时云岫的意识认知里有基本的格斗防护术,虽然这具身体柔弱了些,但不妨碍她对基本理论的运用和出于动作机械记忆的本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亮闪闪的刀片状的东西,贴在女人一颤一颤的脸:
“那怎么办才好呢?把眼睛挖了就不会被脏到了吧。”
那是时云岫先前从时意诗脖子上拽下来的项链。
她的语气极轻极缓,柔和地像是对待亲近之人。她慢条斯理地抬起项链尖端往上,时意诗看见那明晃晃闪着锋利光芒的项链正对上她的眼睛,吓得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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