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鸯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两人俱是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分开。
“无妨。”她垂眸饮茶,掩去眼底的波动。
傅承越注视着她饮茶的姿态,眸光微动,随即又恢复平静,他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看了眼月色,背影挺拔而疏离。
“时辰不早,夫人若累了,便先歇下。”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
程映鸯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他面前,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更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她知道自己生得美,此刻更是刻意展现出最得体的姿态。
“夫君,”她抬眼直视他,声音轻柔却坚定,“既已成礼,映鸯自当尽为人妻的本分。”
傅承越凝视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他突然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可那眼神却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你可想清楚了?”他问,声音低沉。
程映鸯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妩媚,又不过分热切:“从决定嫁入国公府那日起,映鸯便已想得十分清楚。”
傅承越不再多言,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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