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鸯轻声道:“父亲,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家既然赔了银子,又答应从严管教夫人,此事便到此为止吧,虽然休不了妻,对外就称夫人病了,需要静养,您让蓉姨娘管家也是一样的。”
“到此为止?”程淮冷哼,“程澜燕那个孽障,绝不能轻饶!”
次日清晨,桂花山房。
程澜燕还睡着,就被粗使婆子从锦被中拖了出来,昨晚何氏陪了她一夜,天亮才回了正房,她只着中衣,发丝凌乱,惊惶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程淮。
“父亲?这是...”
“跪下!”程淮厉喝。
两个婆子压着她跪在青石地上,秋寒料峭,冷意直透膝盖。
“我问你,瘦马院的教习是怎么回事?”程淮将册子摔在她面前。
程澜燕看清那册子,瞬间面无血色:“女儿...女儿不知...”
“还敢狡辩!”程淮怒极,一脚踹在她肩头,“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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