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严肃的说:“你身体这么差,那些游行的,都不要命了,你可不能参与这件事。”
周含蕴“哦”了一声,她这样愤世嫉俗的性格,此时却难得的没有生气,巴黎合约签订的消息传来,即便是情绪最稳定的大哥都骂了一句“册那”,周纯芦去外面喝了一夜的花酒,不叫人陪,干喝酒,吐得稀里哗啦,被人抗回来。要以往,大哥必定是要教训他的,但是那天他只说了一句:“随他吧。”
周含蕴却很淡定,她只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她在饭桌上说:“这就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情,他们那些人也就只能在女人床上逞威风。”
周纯星正喝汤,听到这话,一口汤直接从鼻子里喷出来。
周倾庐很淡定的那餐布抹了把嘴,扭头骂周纯芦:“看看你,整天没有正行,把你妹妹都带坏了。”
周纯芦躺着也中枪,指了指自己:“这也能怪我?”
周纯君看了周含蕴半天,有心想要说一句责怪的话,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少跟你二哥待一起。”
周含蕴觉得他们小题大做,翻了个白眼:“你就说我说没说错吧?”
周纯君实在没忍住,露出个笑,一口恶气算是借周含蕴的嘴给勉强出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声说:“这种话,咱们家里说说,不要在外面说。”他的眼睛冷了冷:“那些人……你也知道,他们只能在女人面前逞威风。”
周倾庐在旁边叹了口气,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幸亏你娘回娘家见嫂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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