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信任你,愿意在脆弱的时候向你寻求帮助。

        我相信你绝不会对我的痛苦视若无睹,哪怕这痛苦在所有人看来都是理所应当。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马文才离开了,但没有完全离开。

        他太过敏锐了,祝英回暂时不愿离去,他便日日来寻,今日约她去看龙舟下水,明日请她去放马三山,除去晚上的时间外,绝不叫她在那个家里度过一秒。

        祝英回顶着祝父祝母一日日放光的眼神,却又不愿意拒绝他,更不乐意待在家里天天听父母催婚和教导她要做个端庄女子,便每日应邀外出。

        左右她与这两位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也不差这么点诱因了。

        然而,相处久了,有些想法就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逼迫着她问出一个不算理智的问题。

        今日阳光不算烈,是难得的好天气,祝英回牵着马,沐浴着长风,连鬓边长发都在风中飞舞,她笑着,问了一个问题:“马兄,我家里那两个妹妹,我实在忧心她们,不放心她们嫁人,害怕她们遇人不淑,实在是头疼。”

        璀璨夺目的凤眼注视着马文才,问:“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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