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氏兄弟对视一眼,抚了抚袍袖上的褶皱,坦然步入,笑道:“夫子有请,怎能不从?”
其余人看了看外面的烈日,最终是扛不住热,稍加犹豫,也进去了。
何归环顾四周,随手把墙上挂着的凤尾琴取了下来:“却试试这把琴的音准?你们寻常都不爱琴瑟,只怕手生啊。”
祝英回自觉接过这把名贵无比的琴,一拨之下,音准浑厚清越,果然是上好的琴,这么久没人用了音准仍然不失。
祝英台思索片刻,笑道:“夫子,学生献丑了。”
她打着节拍,祝英回一勾一挑,将音律从悠闲转入昂扬:“潇潇茂竹,故我折之,以钓于江。”
祝英台转到了姐姐身边,声音故意拖长:“得之红鲤,与子分食——”
祝英回斜了她一眼,转手一弹,祝英台连忙继续,免得赶不上姐姐突然加快的拍子。
唱过三五句,祝英台眼角瞟到去拿酒和各色冷淘〔2〕的同学兴冲冲地跑回来了,她音调一转:“童持竹简,较之刀快,一伤无解!”
祝英台饮下一杯酒,兴致勃勃地看向下一个人。
刘稚猝不及防被点到名,与他关系好的自觉换下祝英回,刘稚站起来琢磨了一下,接了下去:“总角垂髫,削竹做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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