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连耳根都红成了一片,但她也并不算避讳这个东西——

        乱世之中,人人重欲,贪好享受,她读书更是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儿法。

        她又是害羞,又有点好奇:“姐……哥哥,避火图里,也是画得如嫪毐那般的角色吗?”

        祝英回唔了一声:“该是没有的,毕竟避火图一般都是男人画来,嫪毐天赋异禀,寻常人可没有这份天赋。”

        见姐姐姿态坦然,祝英台也渐渐放松,她在心里琢磨了一圈,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得嫪毐之能,除去天生,还有后天培养的缘故呢?”

        她又想了想,严谨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应该还是先天的因素比较多,若能后天培养,那岂非贵族男子人人都是嫪毐。”

        祝英回也起了兴趣,跟她讨论:“也不一定,毕竟当今世家风流放纵,又流行五石散这等伤身的东西,就算有法子,他们也坚持不下来。”

        祝英台点了点头,忽而说:“咱们那些个盟友,多多少少有好男色的,哥哥,我以为无论男女,纵欲都是伤身的,多少还是得劝着些。”

        “是得劝着些。”祝英回点头赞同“只是乐于此道的也没必要太劝,阴阳和合之道自古有之,只要适量,还是能带来快乐的。”

        祝英台严肃地点了点头,她沉思片刻:“那崔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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