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家的事情尚未定性,还说不准是谁对不起谁,因而就算有怒火也不好发泄,对方往钟家母女身上看了几眼,最终在前来迎接的管家面前挤出笑脸,体面地进了侯府。
可钟夫人心虚,怕再碰着徐国柱府上的人,刻意慢了几步,这一慢,就撞见了一桩意外。
前来赴宴的宾客很多,钟遥正乖乖让钟夫人给她整理披风呢,没瞧见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影,往侯府门前一扑就开始磕头。
“谢世子,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府上,求你放了我夫君,放了我儿子!”
突来的哭喊声吓了钟遥一跳,她偏过身子望去,见是一个衣裳还算鲜亮但神情异常憔悴的中年妇人。
妇人满面泪水,不断磕头求饶:“我愿奉上所有家财,愿为侯府做牛做马,求谢世子放了我夫君与儿子……”
热闹喜庆的气氛被搅合得荡然无存,尚未入府的来宾都被吓到,纷纷退后,窃窃私语。
侯府管家则气得脸红脖子粗,上前怒道:“连夫人,你丈夫身为宫城侍卫指挥使,竟敢勾结乱臣贼子,擅自调离宫门侍卫,若非我们世子提前得到风声,岂不是让你们钻到空子?我们世子是奉命彻查此事,秉公处理的,你若有冤屈,大可去宫中问圣上讨公道,来我们府上搅合是什么意思?”
“再者,你府中是被查封了的,所有人不得外出,你是如何出来的?”
连夫人不答,只一个劲儿地磕头求谢迟放她家一马。
侯府管家当然不能任由她闹事,将事情原委又大声说了一遍,恰好府中传话的人到了,管家也不废话了,命侍卫将人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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