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知道她误会了,非但不解释,还顺着她的问话答了出来:“军器使钟怀秩的女儿,钟遥。”

        果不其然,谢老夫人瞬间勃然大怒:“我不答应!”

        谢迟面不改色,问:“为什么不答应?”

        “你说为什么?她那家人……”谢老夫人十分愤怒,但想到谢迟回京晚,不知道一个月前的事情,语气才稍微缓了缓。

        她扶着桌案坐下,道:“她母亲曾在赵老夫人寿宴上无故泼我酒水,泼完还摆出惴惴不安的无辜样矢口否认,好像是我仗势欺人冤枉她……”

        谢老夫人这些年就是在宫里,也是被皇后敬着的——甭管是不是演出来的,没受过委屈肯定是真的。

        她都多少年没见过这样卑劣又令人作呕的手段了,记起这事就来气。

        “做母亲的粗鄙无礼,她女儿也没好到哪里去,谁家好姑娘还没出嫁就要男方发誓将来不能偏向婆母、祖母的?进门前就敢这样,进门后不得骑婆母头上去?难怪遭人退了亲!”

        儿媳已故,谢老夫人将来不仅是谢迟夫人的祖母,也是婆母,她可见不得这么不孝顺的孙媳。

        “这种挑事儿精,我绝不答应让她进门!”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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