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血腥的一幕再度出现在脑海中,钟遥冷汗直流,转头就想求身旁的男人拧断她的脖子,可谢迟根本就没看她一眼,夺过刀,迎着露着利齿的恶犬挥了过去。

        刀刃与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同时有谢迟的声音:“让开!”

        钟遥已经吓得泪水涟涟,慌忙拖着瘫软的身子往后挪,满脑子都是她果然还是要死的,她终究是要被恶犬活活咬死的……早知如此,何必苦苦挣扎?

        还不如在客栈里听见第一声犬吠时就狠心吞下那包砒霜。

        恶犬飞扑,被击退,龇着牙匍匐在两人面前,从利齿中呼出凶骇的低沉吼声。

        钟遥的思绪被这声音扰乱,她脑中混乱,不敢抬头,也不敢听,想要捂住耳朵,却在动作时不经意被一道白光刺了下眼睛。

        她下意识地转头,发现旁边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正满目凶光地盯着专心提防恶犬的男人。

        他手中举着的,是一把刀。

        背后有风声响起时,谢迟知道那是贼寇的刀,然而他率先感知到的却并非痛感,而是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

        是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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