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从她的兜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扭头搬了俩马扎:“细说。”

        石喧跟他面对面坐下,从和夫君走散说起,到夫君找到她结束。

        整件事的离奇之处太多,冬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半晌,他心情复杂道:“我再确认一遍……你真的没有神力?”

        石喧:“没有。”

        “五彩沧澜蛛最厉害的就是情瘴之毒,沾一点都能沦为情谷欠的奴隶,你既然没有神力护体,又被喷了一脸情瘴,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我一个石头,能有什么事?”石喧反问。

        冬至:“……”

        也是哦,她一个石头,就是泡在情瘴里,又能有什么事。

        冬至被说服了,又觉得不太对:“情瘴对你无用,那蛛毒对你总有用吧?五彩沧澜蛛的毒可是能腐蚀万物的,你石头也是万物之一,为什么沾了蛛毒却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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