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大晴天,暖得好似春日提前到来。
祝雨山卧床了几日,总算是有力气走出房门了。
趁着阳光好,便倚着墙坐在廊檐下,看石喧挽着袖子晾衣裳。
石喧刚把最后一件衣裳晾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咳。
她当即进了厨房,不多会儿就提了个小火炉出来,放在祝雨山的脚边。
“我不冷。”祝雨山咳得太多,嗓音已经彻底沙哑。
石喧摸摸他的手,是热的,但还是没有挪开火炉。
“你好点了吗?”她问。
祝雨山浅浅一笑,点头。
石喧:“会越来越好吗?”
祝雨山顿了一下,继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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