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着时,她才想起自己忘记问夫君,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堂屋了。
祝雨山独自在门外站了片刻,确定石喧不会再起来,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堂屋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看向空空如也的屋子。
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
“脏东西。”
祝雨山声音泛冷,眼底是一片厌恶。
他从小就会辨认这些脏东西,哪怕它们善于伪装成万事万物,可身上散发的气息却骗不了他。
比如突然消失的女子,还有家里那只兔子。
他不想做别人眼中的疯子,所以这些年一直对这些脏东西视而不见。
可总有一些脏东西想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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