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找到305用钥匙开门。进门第一件事是把房间门上的两个锁都全部锁上,再搬把椅子堵在门口,确定了从外面绝对打不开后,樊夏才有心思打量今晚要住的地方。
房间不算很大,房门旁边就是卫生间,进去有一张双人床,一张电脑桌,并一台老式台式电脑,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东西了,好在打扫的还算干净。
樊夏东西一放,整个人往床上大字形一躺,想先缓解一下走了一天叫嚣着酸痛的腿部肌肉再去洗澡。却被从包里突兀传来的手机来电铃声惊得坐起。
她不是早就调成静音了吗?
来电人不是别人,正是樊母。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不停歇地打,手机上显示已经有了50多个未接来电,数目还在不断增加。想来他们回到家后发现她不在家就开始打了。
樊夏调静音无果,这破手机一直都是静音模式,却这样响个不停,真的是见鬼了,改天一定要换个新手机。
她想要干脆关机,结果手指不知碰到了哪里,竟然一下子接通了,樊母尖锐而刺耳的嗓音立时从话筒里传出来:
“樊夏!你怎么不在家?你现在在哪里?”
樊夏:“……”她无奈拿起电话,尝试着沟通:“妈,我在朋友家呢。很抱歉,之前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我和朋友说好今天要在她家玩一晚,明天我再……”
“不行!”话未说完,樊母尖利的叫声似要穿破樊夏的耳膜,她忍不住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就听那边忽的一改声嘶力竭,尽量柔声地劝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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