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息着,抬眼,目光径直越过沈野的肩膀,迎上厉寒渊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甚至挑衅般地,朝他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梢。

        那姿态,美得惊心,也锋利得刺骨。

        “抱歉,厉总,”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近乎慵懒的锋锐,“我这边……恐怕也有点解闷的小事要处理呢。”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地上那片刺目的酒渍,又回到厉寒渊脸上,笑意未减。

        “您请自便。”

        说完,她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伸手,自然地牵起沈野那只温暖的手,带着她几个助理与保镖,像一阵骤然而起的风,径直卷出了包厢门。

        留下身后一室的死寂,昂贵的狼藉,和一个坐在昏暗光线里、指间雪茄静静燃烧、看不清具体神情的男人。

        电梯门合拢,将外界一切隔绝。

        沈野的手还在她手里。他侧头看向她。

        电梯门上倒映出有些失真的女人,胸膛微微起伏,脸颊上那不正常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眼底却已燃起一种截然不同的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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