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阳搂着林薇薇的手臂肌肉立即绷紧,色厉内荏:“顾知微!这是我家!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给我出去!”
顾知微恍若未闻。自说自话。
“上个月你在南城那块地皮的招拍挂上,违规串标的证据,现在应该还锁在我助理的保险柜里。”
“你说,让这些材料明天出现在国土局和纪委的桌上,好不好?”
陈皓阳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搂着林薇薇的手臂瞬间僵硬,几乎有些失态地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知道?!”
话音未落,他慌忙改口,声音却虚了八度:“你放屁!那跟我没关系!你有证据吗?!”
顾知微轻轻挑眉:“陈总觉得,没有十足把握的东西,我会拿出来说吗?”
她目光扫过他微微冒汗的额头,“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觉得,一个能查到这些的人,会只查到这一件吗?”
陈皓阳死死盯着顾知微,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笃定。
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襟。
作为陈氏集团独生子,他从小被当作唯一继承人来培养。可就在上个月,老头子不知怎么想的,突然从外面接回来一个只比他小两岁的私生子,还堂而皇之地安排进了集团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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