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走!”陈皓阳揽住林薇薇,再看向陶茜时,眼神已冷硬如铁,“这房子姓陈。”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穿了陶茜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支撑。
姓陈……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眼前忽然闪过许多画面:是她亲力亲为挑选地砖,是她跟设计师为了一个插座位置争论半天,是她怀孕流产后躺在医院,还惦记着新到的窗帘尺寸不对要去换……
这个家里每一寸空气,都浸着她三年来的心血和期盼,现在,他用三个字就轻描淡写地抹杀了。
“……哈……哈哈哈……”陶茜笑得弯下腰,眼泪却流得更凶,一股彻骨的、冰凉的悲哀,从心脏最深处漫上来,“陈皓阳,你真混蛋啊!”
“站直了。陶茜。”
就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中,一道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人骇然转头。
顾知微不知何时已推门进来,静静地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门内的景象像一出劣质舞台剧——陶茜抖着肩膀又哭又笑,像个被抽走提线的木偶;陈皓阳搂着那个肚子微凸的女人,脸上写满了不耐;而那个叫林薇薇的,正用眼角余光瞟着陶茜,手指在肚子上画圈,生怕别人不知道那里有张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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