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只是帮我!”沐绾急声辩白,仿佛这是她最后、也是最值得骄傲的勋章。

        顾知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却更令人难堪的恍然。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确保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你让他搞你,他才搞的马家啊。”

        沐绾彻底僵住,瞳孔骤缩,她张着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顾知微这样的人,居然能说出如此低俗的话

        顾知微却已经收回了所有视线,她拿起凉透的茶杯,用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瓷壁。

        “靠取悦男人生存并不可怕、靠男人养也不是不行。”

        她最后说道,声音里只剩下彻底看穿后的冰冷厌弃,“可是连‘靠男人’这三个字都不敢坦然承认。既要借他的势,又要给自己立一块‘独自美丽’的牌坊。这副样子,才是真的令人恶心。”

        “请她离开。”她不再看沐绾一眼,对保镖淡声吩咐。

        沐绾被保镖半请半强迫地带离,就在此时,一个约莫五六岁、打扮精致的小男孩突然从远处的休息区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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