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真的笑了。那笑声很轻,透过听筒传过去,却像冰片刮过玻璃,让殷婉的劝说戛然而止。

        “所以厉家这门亲事,你必须好好把握。”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哀怨,“厉寒渊能力那么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不像我,原生家庭不行,所以在夫家没地位,但你不一样……”

        顾知微嘴角那点冰凉的笑意加深了,她轻轻打断,声音清晰得像碎冰:“你活该啊。”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剩下急促的吸气声,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殷婉不敢置信的尖声:“你……你说什么?我是你亲妈?!”

        “你除了帮男人收拾领带、煮碗糖水,你对这个家还有什么贡献?你花的哪一分钱不是托我爸的福?你的人生过成这样,是怎么好意思把锅甩给原生家庭的?”

        心下麻酥酥的痛加痛快着。

        “顾知微!你反了天了!”殷婉的嗓音尖利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是你爸始乱终弃!破坏我们的家庭。”

        顾知微冷哼一声,“我要是眼瞎跟这么一个懒惰、无能、整天围在我身边烦我的人结了婚,我也出轨。“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难以置信的哽咽。

        顾知微没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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