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笑,早知道这样,不如去监狱了,以蓝翡翠的狠劲,说不定还能在里面混成大姐头。
“伯劳,其实我最开始还是撒谎了。”
蓝翡翠又一次的说道,这让伯劳提起了几分精神。
“你是指什么?”
“我的过去,我的遗嘱。”
精美的眼瞳里透露着对着过去的缅怀与回忆,她继续说着。
“有些故事总得有人记得,如果无人记得他就真的死了。”
“谁?”
“我的父亲。”
伯劳一愣,他记得蓝翡翠和她的父亲关系可不怎么好,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很大程度上都拜她父亲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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